文工团的其他团员在同一天里遭受了三次打击。
天才应魁,勤奋姐万菁菁,这俩成了搭档,还不够,还有一个更逆天的存在
他们十几号人,快三十只眼睛看着月月几乎是完美复现了应魁传授的动作,就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什么年头
怎么尽出些妖孽
“好不愧是我干闺女随了我了”
“就是力道差了点,回头让你干爷爷干奶奶做红烧牛肉,补一补,练一练。”
应魁意有所指,万菁菁心下了然。八壹
怕是这人又想去蹭饭了。
还趁着这样的机会点菜
月月的天赋万菁菁自然是知晓,如果不是好苗子,她也不会费心教导。
毕竟没有人规定她的女儿就必须要学跳舞。
周围人的夸赞弄得月月小脸通红,一时不敢看人,只能依偎在万菁菁身边。
她摸了摸怀中月月的脑袋。
“好了,别夸了,孩子听多了不好,让她跟着再看看就行。”
伤仲永的道理万菁菁还是懂的,当即叫停,放手让月月去了舞台一侧,自己投身于紧锣密鼓地排练之中。
元宵节近在眼前。
比他们更着急的,无疑于是孙家。
孙泽华作为孙家暗地里的实际掌舵人,他结婚可是一件大事。
安排好一切之后,孙峰和伍兰青就马不停蹄,一家一家的拜访亲戚,宣布孙泽华的终身大事。
鉴于秦伟的职位关系,孙峰也不好弄得太隆重,除开特别要好的朋友外,余下的便是京市的亲属。
即便如此,场面还是格外的恢弘气派。
庞美婷上街买毛线准备给肚子里的小孩织毛衣时看见被孙家包场的盛况。
这才只是订婚
她愤愤不平地攥紧毛衣针。
当初还说彭家有多厉害,还比不过一个商人
真是被骗了
等她回家铁定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不过丰泽园内却是一派祥和,于柔喜气洋洋地在门口替秦之初招呼客人。
听说秦之初订婚,厂里和供货商也有不少赶来道贺的。
眼下她和秦之初已然处成了闺蜜,外头的一应事务于柔操持的比秦之雅还多。
不料她忙前忙后的热情在孙家亲戚嘴里却没落着好。
“门口那人到底是谁啊,也不是女方家的,跑上跑下积极的很。”
“说是女方嫂子的姐姐姻亲吧,肯定是看嫁到咱们孙家,特意赶来卖好套近乎的。”
“啧,这些年多了好些这种投机取巧的人,我应付都应付不来成天吵得头疼。”
还未开席,她们围坐一圈嗑着瓜子。
战火很快就从于柔转到了秦之初身上。
“人家沾个转折亲,只能套套近乎了,真正投机取巧的,还得是泽华对象。”
“怎么说,人不是商务部部长的女儿吗我看门当户对啊”
“是部长女儿没错啊,但你没上去看还带着个拖油瓶呢”
“啥离过婚还有孩子了咱们泽华可是头婚,真是亏了”
“谁说不是呢,就咱们这条件,想找啥样的找不着,别的部长又不是没女儿,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二手货。”
她们越说越激动,仿佛吃了亏的不是孙泽华,而是她们的儿子。
孙文华气得七窍生烟。
他想下来偷抓点花生橘子啥的垫垫肚子,结果就听见有人敢说他嫂子的坏话。
花生没吃着,反倒灌了一肚子的气
什么狗屁亲戚,风险不承担,干吃集团红利,全都是米虫,居然还敢议论他嫂子。
孙文华生生忍下,将这些个背地里说三道四的人统统记住。
待到席面一开,所有人嘴巴里都只有好词儿了。
什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方才是鬼上身了
孙文华陪着孙泽华两口子敬酒,走到那些人桌前,愣是死死攥着酒瓶不给孙泽华续杯。
“怎么了”孙泽华拧眉。
“就是看见堂姑,忽然想起之前说要送表弟去国外留学,问咱们家借了一万块钱,都六年了,是从一年级开始留学吗”
孙文华头一个就炮轰堂姑。
就是她,刚才说嫂子是二手货
六年前的一万元,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同桌的都是孙家亲戚,闻言都诧异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