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几句后,秦粤得去给乔思粤喂药,郁舒也得去继续拍戏,便各自道别挂了电话。
尽管这对秦粤来说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她只需要吩咐助理去做就行,但还是温暖到了郁舒。
奶奶去世之后,她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惦记着她了。
有的时候,人间还是很值得的。
可能是因为心境好了吧,连下午的拍摄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两小时。
收工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郁舒跟众人道别,才乘坐车子回酒店。
和往常一样,准备洗个澡后窝在房间被台词,没有别的任何安排。
九点多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敲响了。
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她心里骤然紧了一下,脑海里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人。
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毕竟他不可能会再出现的。
助理在自己房间里收拾着什么,似乎没有听见敲门声,郁舒便自发的起身去开门。
等她看清楚门外的人时,整个人非常的错愕。
“你怎么来了”郁舒怔愣的开口。
“怎么我不能来”张朵不等郁舒邀请,就自顾自的进了屋。
她先环顾了一下郁舒所住的房间,看上去条件还不错。
她记得有个牌友跟她说过,说娱乐圈的女艺人可挣钱了,像郁舒这种咖位的,来钱更快。
大概是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吧,郁舒忽然又了一点点期盼。
她以为张朵来找她,是因为记起了今天是她生日。
张朵找了个沙发自顾自的坐下后,才看向郁舒,假意关怀了一番,“我就是来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郁舒也回应了,她去给张朵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张朵接过后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交握着看向郁舒,“上次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吧”
郁舒柳眉蹙了蹙,“我已经在电话里回绝过你了。”
“她可是你妹妹,你应该帮帮她的。”张朵和罗梦玲一个样,一来就开始道德绑架郁舒。
郁舒忍着脾气,跟她解释了一下,“这个圈子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光鲜亮丽,每年那么多优秀的人来追梦,又有几个实现了呢你们只看见谁谁谁成功了,却不知道这样的成功几率只有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除了实力之外,还要有很好的运气才行,如果一开始就抱着很大期望进圈的话,那大概率会失望而归。”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张朵觉得她就是在找拒绝的理由,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
“如果她真的想进圈,可以去各大经纪公司应聘,找我没用。”郁舒只能把事情挑明了。
“所以你就是不想帮你妹妹是吧”
郁舒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但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张朵冷笑两声,“你果然随了你爹的性子,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张朵对前夫有着很大的怨念,觉得是前夫毁了自己的人生,自然也对郁舒没好脸色。
以前她就常拿这句话来讽刺郁舒,郁舒听得多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可今天她好像把铠甲弄丢了,再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会觉得难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